万宝大会的入场券
ประมาณ 5 นาที江眠听到敖卷那句霸气侧漏的“他是我的人”时,内心毫无感动,甚至还有点想吐槽。
什么你的人?我明明是自己的鱼!再说了,我们俩现在明明是债主和“被动欠债”的关系好吗?
不过,看到那个叫凤离的骚包男,在敖卷强大的龙威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江眠心里又莫名其妙地有那么一点点暗爽。
被人当面嘲讽“一无是处”,虽然他自己不怎么在意,但有人替他出头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凤离显然没想到敖卷的反应会这么大。在他印象里,敖卷一直是个“万事以大局为重”、情绪不外露的典型代表。今天为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鲛人,竟然不惜在四海商会总部门口,直接释放龙威来压制他。
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呵,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做什么?”凤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敢跟敖卷硬碰硬。他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既然是龙太子你的人,我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那双桃花眼再次转向江眠,只是这次,眼神里的轻蔑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好奇。
敖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拉着江眠的手腕,绕过他,径直向外走去。
直到走出了四海商会的大门,敖卷才松开手。
“那家伙是谁啊?”江眠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好奇地问道,“看起来跟你有仇的样子。”
“南海凤族的小儿子,凤离。”敖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一个不学无术、只会仗着家族势力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
“哦……”江眠拖长了声音,“我怎么听着,他好像跟你挺熟的?”
“不熟。”敖卷立刻否认,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小时候在长辈的宴会上见过几次,他单方面地视我为竞争对手,处处与我作对,很烦。”
江眠看着敖卷那一脸“我不想再多谈此人”的表情,很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看来,每个“卷王”的成长道路上,都会有一个或几个,想要挑战他却又屡战屡败的“炮灰”啊。
“我们现在去哪儿?”江眠换了个话题,眼睛又开始四处乱瞟,寻找着章鱼小丸子的踪迹。
“找个地方住下。”敖卷说道,“万宝大会持续十天,我们得先有个落脚点。”
敖卷带着江眠,来到了一家名为“听涛小筑”的客栈。这家客栈坐落在一片巨大的发光珊瑚礁上,环境清幽,看起来就很贵。
事实证明,江眠的直觉是对的。当敖卷面不改色地用一颗极品灵石,定下了一个拥有独立庭院的“豪华海景套房”时,江眠在心里默默地换算了一下,这颗灵石,都够他买几千几万包深海魔章牌泡面了。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进入房间后,敖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整个庭院周围,布下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防御和隔音结界。
江眠看着那些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比他抄写的《四海灵力运行基础》还要复杂一百倍的符文,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和真正的天才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马里亚纳海沟。
“好了。”做完这一切,敖卷才松了口气,转身对江...眠说道,“在珊瑚城,人多眼杂,高手如云。你体内的定海珠虽然暂时被我用秘法遮蔽了气息,但难保不会被某些上古大能看穿。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一个人离开这个庭院半步。”
“啊?”江眠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那我的章鱼小丸子……”
“我会让客栈送来。”敖卷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江眠的心,碎了。
接下来的两天,江眠过上了比在海螺壳里还要憋屈的生活。
敖卷似乎是把在珊瑚城的时间,也当成了修炼的一部分。他每天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研究从四海商会买来的各种关于万宝大会的情报玉简,整个龙都散发着一种“时间宝贵,不容浪费”的紧张气息。
而江眠,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被敖卷拎起来,检查一下“功课”,也就是那套已经快把他逼疯的水流掌控和灵力压缩练习。
他感觉自己快要长出蘑菇了。
“那个……”这天,江眠终于鼓起勇气,打断了正在研究一张海图的敖卷,“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找那个……什么梭啊?”
“解契梭。”敖卷头也不抬地纠正道,“不急,真正的重头戏,都在大会后半段。现在我们贸然去打听,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待着?”
“当然不。”敖卷终于放下海图,抬起头看着他,“明天,万宝大会的开幕式,暨第一场大型拍卖会就要举行了。我们必须去参加。”
“要去那个很多人很多人的地方?”江眠有点抗拒。
“对。”敖卷的眼神很坚定,“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进入各方的视野,这样才方便之后打探消息。而且……”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我需要一个机会,让你,也‘展示’一下。”
“展示?展示什么?”江眠一脸茫然,“展示我烤鱼烤得有多好吃吗?”
“不。”敖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展示你的‘特殊才能’。”
他站起身,走到江眠面前,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海螺。
“这是传音螺,我已经用秘法改造过。”敖卷解释道,“明天在拍卖会上,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我让你开口的时候,对着这枚海螺,唱一首歌就行。”
“唱歌?”江眠更懵了,“为什么要唱歌?”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敖卷卖了个关子,“记住,唱你最拿手的,用上你作为鲛人,那种能安抚人心的天赋。”
江眠捏着那枚传音螺,感觉自己就像是接到了一个什么奇怪的秘密任务。
他完全搞不懂敖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