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

潜在

约 6 分钟

完事之后,延返回医务,一切和他们刚离开时一样,没有灰尘,但也没有什么物件,才买的东西更是一样没看见,感觉不妙,便跑去找连芙兰,她独自一人呆坐在医务前的门槛上。

延不知如何安慰,便只能坐在她旁边陪她一起发呆。

夜里,感觉连芙兰心情没那么差了,延便回到老院长那边熟悉的居所,他小心翼翼地穿过田地,途中还差点被地上的坑洼绊倒,经过千辛万苦,总算是到了门前,轻轻叩响。

“延弟,你回来了?”打开门的是茨晟,老院长好像和他迎接了谁,茶几上的茶还有余温,说明那人没离开多久。“你可好些了?”

“我好多了!芙兰说只要我最近不要随意动用修为便没什么问题。”

听了延的话茨晟便安下心来,领着延坐到座位上。

“小子,你来晚了!”老院长抿了一口茶,对延说道:“你可能见不到她了,这或许是因果吧,可一点不好。”

延一头雾水,不解地看向茨晟。

“罢了罢了,既然你没见到她,便意味着你们无缘了!”老院长看了看延身上的泥土,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来的路上不好走吧?”

延点点头。

“看来是了,因果在阻你,至于原因…谁人知晓?可能是怕她泄露一些重要的东西吧!”老院长凝视远方,目光深邃,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有些闲适的样子。

“院长,丹峰城作恶多端,此次那位又信息齐全,愿意与咱们分享,为什么不能借此机会为天下除此祸患!”茨晟没有心情喝茶,有些激动地问道。

“那丹峰背后的势力可不简单!”老院长又抿了一口茶,不过瘾,便一饮而尽“何况风族并未表态,如今异族人族战事频发,散成一盘,哪里有空去讨伐恶贼?他们还与不少割据势力交好。”

“可您和院中诸先生、同门皆非等闲之辈,就算单独对上丹峰也并非不可取胜,况且有那位帮助……”茨晟越说越激动,不由得站起身,指着天“至于那所谓背后的势力,咱们背后又何尝没有人?有他在就是天族也不敢怎么,咱们……”

“够了!”老院长怒喝一声,拍案而起,但声音很快又柔和不少,“茨晟,你涉世未深,这是上位人的计谋,哪里是区区一个宗门可以决定?天色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茨晟拍门离去。

只留下老院长独自站在那里,抚摸着胡须,两眼空洞地望着天空,“这方天地,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以往老夫衰败期在此时便早已过去,如今却是越发力不从心!难道就因为当初大哥的尝试,你就要将我兄弟三人赶尽杀绝吗!”在这方天地面前,子院是多么渺小;在时代的洪流面前,个人是多么的无奈。

“老院长,异族皇城出事了吗?”延在一旁,等老院长情绪缓和一些后问道。

“孩子,世事无常,从来没有什么意外,很多事情是注定的,至于皇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方便告知与你。”延感觉老院长突然虚弱了不少,精气神也弱了,便没有多问。

延和老院长告别之后便返回了,他此次回来并不是因为他痊愈了,只是他哄了哄连芙兰在她心情好些时趁机提出的条件,很明显他的目的没有达成。

这次延回去,连芙兰没有着急催促他休息,而是一反常态地带着他到山上看星星。

“芙兰,你以后可以带我去异族的皇城看看吗?”延看氛围合适,便开口问道。

连芙兰沉默了,许久之后她艰难开口道:“如果……如果我们进入皇城并非通过正常手段,你会讨厌我吗?如果我也出生于偏野乡郭,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呀!这有什么好嫌弃的,至于进皇城……”延用手抵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除了考进去或打进去貌似村里人也就没有什么别的方法进去了吧?”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你是……”

“你别多想!”连芙兰立马制止延,解释道:“我小的时候不懂事,有一回离家出走,偷摸着爬上泰山,恩......就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我看到有位姐姐想突破那里的结界下来,然后我就帮了她一把……”

连芙兰有些哽咽:“之后才知道她是天族的长公主,我帮了她偷渡下凡,天族只知道她是在人帮助下逃脱的,就首先联想到了我们散修,于是就开始屠杀我们,最终走投无路,父亲和几位老人便决定投靠天族作为炮灰攻打异族皇城,并特意找了一部天外天代理人四处收集的功法作为兑换,同时联络天族施压,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便得以打入皇城……我不想父亲侵略,大家都不想,父亲是因为我,因为想让我去过上好日子,才同意一同参战的……”连芙兰突然想到一些细节,有些语无伦次地补充道。

“那位风族长公主的未婚夫也是在那场战役死掉的,所以她会对你有这么大敌意”延把手放到连芙兰肩膀上“这又不能算是你的错,既然你们攻打皇城的计划能被天族允许并且支持,便说明他们早有预谋,什么长公主偷渡凡间只是借口,哪里有公主出去玩一趟就如此兴师动众的?”

连芙兰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延见此也不好再开口问些啥,便静静地坐在连芙兰身旁,陪她看星星。

“小师弟,你在这里呀!诶~连妹妹也在呀。”木函从山下走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延和连芙兰“你们这是在……”

“不……”延刚想站起来解释,就被连芙兰拉住,捂住嘴。

“不知师姐来此作甚?想来三更半夜不是来看我二人热闹的!”连芙兰盯着木函。

“这位小兄弟仙种中的那位当初与我切磋,使我受益匪浅,如今特来感谢他一些。”木函没有理会连芙兰,径直走向延“小师弟,你可否再唤出仙种那位?”

“他才受了重伤,如此尚未痊愈,不可动用修为,至于沟通仙种,哪里那么容易,万一出个三长两短,想来师姐不会负责!”连芙兰下意识地把延护在身后。

“我说连妹妹,你和这位师弟是私定终身了吗?还是说师姐与你有什么血海深仇?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师姐。”木函掩面一笑。

“大师兄让我照顾好他,我便不可能让他在被照顾的期间出事。”连芙兰完全护到延身前,用近乎于驱赶的语气说道。

“师姐只是听说你们遇到风族那厮,特意来慰问一下,你们既然不欢迎,师姐离开便是,何故如此?还把大师兄搬出来唬人。”木函看着连芙兰,又看看她身后的延,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延,以后不要随意叫出仙种中的那几位,对你,对他们都不好!”眼见木函离开,连芙兰松了一口气,转头告诫延。

延感觉自己好像又惹祸了,低头“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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