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互换:野犬真少爷盯上了金丝雀

你是在勾引我吗?

约 5 分钟

浴室的水声停了。

季眠站在套房门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随着那片刻的死寂,骤然收紧。他指尖捏着一张冰冷的塑料卡片,滨江壹号的公寓房卡,卡片坚硬的边角硌得他掌心生疼,仿佛在提醒他此行的荒唐与孤注一掷。

他深吸一口气,酒店走廊里恒温的空气带着地毯的干燥气息,却无法平息他肺腑间的灼热。脑子里反复排演了无数遍的说辞,此刻像一群受惊的鱼,四散奔逃,只剩下最不堪的那个动机,赤裸裸地浮在水面。

“私人补偿。”他对自己默念,试图用这个词粉饰内心的恐慌。这听起来比“收买”或“封口”要体面得多,也更符合他季家小少爷的身份——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拒绝的施舍。

他抬手,指关节在触碰到门板的前一秒僵住。

门,自己开了。

程砚就站在门后,他显然刚洗过澡,微湿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几缕发梢还滴着水。他上身赤裸,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酒店的白色浴巾,露出大片被工地烈日晒出的麦色肌肤,肌理分明,充满了蓬勃而粗野的生命力。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胛、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性感。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季眠时,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像等待已久的猎手,平静地审视着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季眠的呼吸瞬间被扼住,所有排练好的开场白都卡在了喉咙里。他预想过各种场景,唯独没有这一种。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冲击,让他精心构建的心理防线顷刻间摇摇欲坠。

“有事?”程砚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季眠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视线慌乱地从那片结实的胸膛上移开,落在他身后凌乱的床铺上,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回来,最后只能死死盯住自己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鞋尖。

“我……我是来……”他结结巴巴,捏着房卡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我是来和你谈谈补偿的事。”

程砚没说话,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让出了一条通路。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无声的嘲弄:你敢进来吗?

季眠别无选择。他攥紧了房卡,像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有酒店消毒水的清冽,有沐浴露的皂角香,还有……程砚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微汗和尘土风沙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股味道将季眠包裹,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头野兽的巢穴。

“季少爷真是体贴,”程砚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像一道闸门,彻底断了季眠的退路。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件黑色的旧T恤套上,动作随意,视线却始终像两道探照灯,牢牢地锁定在季眠身上,“大半夜的,还亲自上门服务。”

“服务”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

季眠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程砚那双戏谑的眼睛,将手里的房卡递了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自然:“之前说好的补偿,我哥给你的那个方案,我觉得不太周到。”

他顿了顿,见程砚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要接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那种公开的补偿,对你来说或许是种麻烦。我另外给你准备了一份……私人的。”

他把“私人”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还学着那些电影里的人,自以为是地微微扬起下巴,试图表现出一点诱惑的意味。然而,他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眼角,却把他的心虚和恐惧出卖得一干二净。

“这是滨江壹号的公寓,”他晃了晃手里的卡,“精装修,拎包入住。没有我哥的人,也没有季家的眼线,绝对清静。就当是我……私人赔给你的。”

他终于把话说完了,心脏狂跳,等待着程砚的反应。他设想过程砚可能会惊讶,可能会动心,甚至可能会贪婪地接过房卡。只要他接了,这件事就有了转圜的余地,他就重新握住了主动权。

然而,程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深不见底,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的成色,又像是在欣赏一出拙劣的独角戏。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就这?”

那笑声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季眠的脸上。

“你觉得,我缺一个住的地方?”程砚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层层剖开季眠那点可怜的伪装,“还是你觉得,你的‘私人补偿’,就值这么一套房子?”

季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所有的算计,所有自以为是的“施恩”,在程砚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收回那张让他无地自容的房卡。

但程砚比他更快。

一步,仅仅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被彻底抹平。

一股夹杂着热气和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季免笼罩,他甚至能闻到程砚发梢上未干的水汽味道。季眠下意识地后退,后腰却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退无可退。

程砚比他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完全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那具刚刚在季眠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充满力量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他牢牢禁锢。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季眠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季小少爷,你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到我房间里来,递给我一张公寓房卡,还跟我说什么‘私人补偿’……”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像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季眠泛红的眼角,滑过挺直的鼻梁,最终停留在他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色泽浅淡的嘴唇上。

“……你是在勾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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