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貼身保鏢的降維打擊
約 6 分鐘第二天上午九點。
星耀傳媒總部大廈,一樓大堂。
當黎星若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走進大堂時,原本喧鬧的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了一秒。
不是因為她今天那身氣場全開的修身黑色西裝裙,而是因為……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祁烈穿著一身剪裁得體、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純黑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隨意地解開,露出冷硬深邃的鎖骨。他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宛如從暗夜中走出的頂級男模,卻又帶著男模絕對無法擁有的肅殺與冰冷。
他始終落後黎星若半步,看似隨意的步伐,卻隱隱封鎖了所有可能靠近黎星若的路線。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雷達一樣掃過大堂裡的每一個人,只一眼,就讓人感到一種被看穿了骨髓的寒意。
小雅跟在最後面,抱著平板,大氣都不敢出。
昨晚車庫那驚魂一幕還歷歷在目,誰能想到,那個把變態當沙袋摔的殺神,今天穿上西裝,竟然能帥得如此人神共憤!
“星若!”
電梯口,經紀人虹姐早就在等著了。看到黎星若平安無事,她長舒了一口氣,但目光觸及到後面的祁烈時,明顯愣住了。
作為資深經紀人,虹姐什麼場面沒見過?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戾氣,卻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
“星若,這位是……”虹姐壓低聲音問。
“虹姐,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聘請的私人安保主管,祁烈。”黎星若摘下墨鏡,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從今天起,我所有的行程安保,由他全權接手。”
虹姐臉色一變:“星若,你別胡鬧!公司已經給你安排了四名高級保安,都是退役……”
“那些人,保護不了她。”
祁烈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冷硬,直接打斷了虹姐的話。
他上前一步,擋在黎星若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虹姐:“昨天晚上,在‘雲頂天宸’地下車庫,黎小姐遭遇了極端粉絲的襲擊。如果等你們公司那些所謂的‘高級保安’反應過來,她現在已經在醫院了。”
“什麼?!”虹姐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地看向黎星若,“你昨晚遇襲了?怎麼不告訴我!”
“所以,這就是我站在這裡的理由。”祁烈沒有給虹姐反應的時間,繼續以一種極度專業、冷酷的語氣下達指令,“從今天起,黎小姐的行程、路線、接觸人員,必須全部經過我的審覈。另外,星耀提供的保姆車安全性太差,我已經換了新的防爆車。”
虹姐被他這種近乎命令的語氣噎了一下,心裡有些不悅。一個普通的保鏢,就算再能打,憑什麼在星耀傳媒指手畫腳?
“祁先生是吧?”虹姐穩了穩心神,拿出經紀人的架子,“我承認你可能身手不錯,但娛樂圈的安保不是打打殺殺。我們需要的是有經驗、懂得處理媒體關係和危機公關的專業團隊。而且,你剛才說換車?星耀有星耀的規矩,如果安保級別突然拉得這麼高,狗仔會怎麼寫星若?”
“他們怎麼寫,我不關心。”祁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只關心她能不能活著拍完下一部戲。”
虹姐被那眼神看的一個哆嗦,徹底沒話說了。
黎星若站在祁烈身後,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背影,墨鏡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男人,霸道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挺帥的。
就在這時,大堂的另一側傳來一陣喧譁聲。
一群保鏢簇擁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來。正是最近風頭正勁、並且和黎星若有著深度資源競爭的流量小花,趙曼曼。
“喲,這不是星若姐嗎?”趙曼曼扭著腰,踩著十幾釐米的恨天高走了過來,聲音嬌滴滴地透著一股子做作,“聽說昨晚星若姐在自家車庫遇襲了?哎呀,真是太可怕了,星若姐可得小心點啊,別是平時得罪了什麼人,遭報應了吧?”
趙曼曼這番話,可謂是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黎星若冷笑了一聲,剛想反唇相譏。
“站住。”
一道低沉冷酷的聲音,突然在大堂裡炸響。
趙曼曼嚇了一跳,高跟鞋差點崴了腳。她憤怒地轉過頭,卻在看清出聲之人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好極品的男人!
趙曼曼在娛樂圈閱男無數,但從未見過哪一個男星能有眼前這個男人萬分之一的野性張力和荷爾蒙氣息。
她眼底瞬間閃過一抹貪婪,連語氣都變得柔媚起來:“這位帥哥是……”
祁烈連正眼都沒看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身後的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眉頭微蹙。
“這是誰招的安保?”祁烈的聲音透著極度的專業和不屑,“站位鬆散,視線死角暴露無遺,手放在口袋裡的姿勢嚴重影響拔槍和反擊速度。如果現在有人發動襲擊,這個女人……”
他終於屈尊降貴地用眼角餘光掃了趙曼曼一眼,像在看一具屍體。
“已經死三次了。”
趙曼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身後的幾個保鏢也覺得面子掛不住,其中一個帶頭的壯漢冷哼了一聲,大步走上前來,試圖用體型壓制祁烈。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我們怎麼做保鏢?”壯漢伸手就想去推祁烈的肩膀。
黎星若心裡一緊,剛想出聲阻止,但接下來的畫面,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祁烈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就在壯漢的手即將碰到他衣服的瞬間,祁烈閃電般出手。
他一把扣住壯漢的手腕,順勢一個極其精妙的擒拿和反向扭轉。
“咔嚓”一聲輕響。
“啊——!”
壯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扭得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而祁烈,依然保持著單手插兜的姿勢,只有另一隻手死死地扣著壯漢的關節,眼神冷得像冰窖裡的石頭。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祁烈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壯漢,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趙曼曼剩下的幾個保鏢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上前一步。這種級別的高手,他們心裡清楚,一起上也是送菜。
“滾。”
祁烈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把壯漢甩開。
趙曼曼嚇得花容失色,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帶著她那群廢物保鏢灰溜溜地鑽進了電梯。
大堂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近乎敬畏的目光看著祁烈。
連剛才還對祁烈有意見的虹姐,此刻也嚥了口唾沫,看祁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煞神。星耀的安保主管更是冷汗直流,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頭。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走吧。”祁烈轉身,對黎星若淡淡地說了一句,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黎星若看著他,心裡的安全感爆棚。她強忍著笑意,故作高冷地點了點頭:“祁主管,幹得不錯。”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專屬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祁烈原本冷硬的臉龐瞬間柔和下來。他側過頭,深邃的目光透過後視鏡與黎星若交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充滿侵略性的弧度。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貼著她的耳畔說道:
“黎大明星,裝不熟這套,你演得挺過癮啊。”
黎星若耳根一熱,瞪了他一眼,心跳卻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這是你的規矩,祁主管。”黎星若咬著牙,強裝鎮定。
祁烈低笑了一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
“是。希望黎小姐,能一直遵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