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

危局

約 6 分鐘

“瀾瑾曦、黔淡、莫聞昔還有凡蒼呢?”沙訶羅大概點了一下人數,察覺到這幾人不見了。

“他們不在這裏……”延探查了一下這幾人的位置,略有震驚地說道:“大家都察覺到了吧?這裏……有古怪,我推測可能……”

“這裏是單獨的一方世界!”沙、鈍、延、雲四人異口同聲道,只留下一旁的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你們的意思是,咱們方纔中了埋伏,現在被困在了一個自成方圓的空間法器裏邊?”赤撓撓頭,不可思議地問道。

幾人點點頭。

“那少了的幾人就是沒被困住的……”沙訶羅突然有些擔憂,畢竟小隊實力強一些的戰力全被困住了。

“應該不是運氣好,而是咱們被針對了!”赤雖然感知能力差,但腦袋反應可一點不慢。

“我就說周圍那堆人怎麼有些異常,大抵是站在外面用不知道什麼方法弄進來的投影,用不了術法,只能一直扔暗器,但也很煩呀!”又是一波暗器襲來,幾人怒罵一句紛紛閃躲開。

“老沙、鈍,那能不能乾脆在這裏做一個庇護所?不怕這些東西的那種?”延突然靈機一動,問道。

“雲楓也在,那就沒問題,不過需要你們打掩護!”沙訶羅閃開面前的一柄飛刀,看了眼雲楓。

只見赤渾身溫度再次激增,雙手插地,直接出現一道火牆將無人保護在內,“延兄弟,飛進來的交給你了!”

沙訶羅他們見狀,也不敢停息,立馬施法開始構造一個圓形的壁壘,延則覆蓋神識,不斷閃身清理飛進來的東西。

不到一炷香,一個半圓形的半坡式暫時庇護所就建好了,幾人趕快躲進去,聽着外界的叮咚聲,心裏發毛。

“沒個頭了!要一直這樣下去,要麼被耗死要麼被餓死!”赤感覺拿出丹藥補充,同時身體也恢復原狀,同時細點了一下自己的丹藥儲備,怒砸了一下地面。

延聽聞立馬原地入定,放出神魂,準備一探這方世界有多大,然而,神魂剛伸出去就會受到攻擊,雖然傷害不大,但反饋的痛覺卻難以忍受。

幾人本來還在想對策,突然除赤以外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遠方——瀾瑾曦可能被圍攻了,不是很樂觀。

延看的最詳細,於是由他指引凡蒼和黔淡去救援,鈍則依靠在黔淡身上留下的一絲絲氣勉強溝通外界用金屬做出一個分身去支援。

雲楓最乾脆,她被困進來的就只是一具木頭分身,如今意識直接回到本體。

沙訶羅由於先前在每個人身上放過一粒附有自己神識的沙礫,雖然無法像鈍一樣做出分身,但遠程操控做一個可以抵擋傷害的鎧甲還是可以的。

最後就剩下赤在原地乾着急,而且又苦於無法共通外界,沒敢放火。

“延兄弟,快用你無敵的仙種想想辦法呀!”赤實在按耐不住,衝着延用很着急的語氣小聲說道。

“仙種……在外界,我帶進來的是一個仿品,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準確聯繫到外面!”延也想問仙種中的大能,奈何先前爲了防止意外,他在用氣溝通仙種後藉着用神識探查駐紮地將其放了回去。“『僞念』如果與本體相隔一方世界,很有可能徹底失聯!爲了避免意外我將它留到了外面,只能祈禱那位能發現不對勁,而且可以自己活動……”

幾人沉默,遠程援助本就很耗費靈氣,同時貌似包圍瀾瑾曦的好像有些道行,很快沙訶羅嘴角就不斷溢出鮮血,延那邊也發現瀾瑾曦的狀態不是很妙,但此刻也只能乾着急。

突然鈍直接被擊飛同時口吐鮮血,他掙扎得起來有些驚恐的說道:“丹峯城主也在!這裏可能就離他們潛藏的基地不遠,外界也無法鈍沒有再說下去傳信,想來是這一帶都被封住了……”

對於幾人而言這無異是令人絕望的,因爲城主的出現也就意味着雨田師兄或許也被拖住了……。

“現在外面有了一個好消息,雲楓她們帶着瀾瑾曦逃出去了!壞消息是地方追兵很多並且瀾瑾曦的狀態可能不是很好……感覺黔淡有些不對勁,凡蒼和雲楓看着還算正常。”眼看着現在做不了什麼,延索性直接盤腿一坐,開始播報外界情況。

爲了護送幾人,黔淡選擇獨自斷後,氣息有些詭異,不過拖延住了對方。

雲楓她們同時也距離先前佈置的第二駐紮地不遠了。

突然在雲楓幾人面前出現無數紅點,她們被埋伏了,不過貌似雲楓留了一手,走向這個方向的只是障眼法,她們的真身早在黔淡斷後的時候轉移移動方向,藏到了一個樹洞裏。但是延這邊的信號突然中斷,察覺不到幾人的氣息。

“……外界的通訊被中斷了…兩種可能,一種是仙種內的大能甦醒了,咱們有救了,還有一種則是仙種被發現了,這次可能回不去了!”延沉默片刻,說道,略帶了幾分幽默的語氣。

幾人均不作聲。

時間很漫長,絕望在每個人心中蔓延,越發凝重,延依舊沒有溝通到仙種。

“赤兄弟,你那個烈焰可以傳遞嗎?傳遞出去後我可以施展你的術法嗎?”延咬咬牙,看着赤問道。

“應該可以,效果因人而異……”赤遲疑了一下,回答道,“不過術法這個我不熟練,想來是可以的,就是消耗大一些,現在走投無路,拼一把也可以!”

“行,等會收到我信號你直接把我和我的神魂徹底點燃。”看看這赤點了點頭,緊接着看向沙訶羅和鈍“老沙、鈍,可以幫我擋住外面的暗器嗎?”

沙訶羅抿一抿嘴脣,似乎在猶豫“你的神魂連接着自身本源……”

“外面不知道什麼情況,仙種已經被發現了,黔淡在苦戰,瀾瑾曦狀態很差,她們也不可能一直藏着,現身之後也很難突圍,並且照現在的狀況所有人都很難堅持到子院諸位先生來救援!”

沙訶羅點點頭。

“要怎麼做,你?”鈍沒有沙訶羅那般的思考,此刻運轉修爲已經轉備好了。

“藉着赤的火,煉化這裏!”

“胡來!”沙訶羅下意識地說道,又看了看延,還有其餘二人,嘆了口氣,掏出來不知道藏在哪裏的一壺酒。

“我們那邊有個傳統,做蠢事前要先喝一杯,看看這天地准不准許,準,則會增益,不準,則醉。”也不排除想最後喝一杯的可能。

幾人滿上酒,相視一笑,舉杯一飲而盡。

沒醉,便準備開幹。

“先等一下!”那塊橫着的木頭又變成雲楓的模樣,不過看樣子她有些虛弱,皮膚上屬於木頭的紋理和斑駁的棕色樹皮很明顯,“延,你現在放出神魂很有可能被發現,等我和凡蒼把封印你們的這個球偷出去藏起來你再施法破開它!”

“防守森嚴,怎麼破,你?”鈍看向雲楓。

“我們自有方法,不過你們要盡快出來!”雲楓不捨地看了看衆人,離開前遞給延一片不小的樹葉,說是出去後可以幫助他們隱匿。

衆人只得再度焦急得等待,而眼下也只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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