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
約 5 分鐘崔媛走了,但是迫於目前形勢,子院內只能先將她的遺體安置在祠堂中,畢竟茨晟帶回去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東皇太一快復活了!
同時梟那邊也傳來音訊,說是他找到了東皇太一的藏屍所,居然不在天機閣內部,而在偏遠處的一座荒山,經過他的多次檢查,發現那裏邊還沒有明顯的生命波動,這就表明東皇太一要麼是還沒有被完全復活,要麼是剛復活還極度虛弱,但無論如何,現在都是最佳進攻時機。
木先生的占卜一樣如此,但是臨行前,他卻又說了這樣一番話:
反天兮人未了,人無皇兮天帝。
興衰兮來複去,陰陽逆兮昌殤。
老院長面色不是很好,與秦國國君商議之後帶領衆人出發。
大部隊攻打天機閣分散其注意,秦王和延、鈍、凡蒼、黔淡幾人去東皇太一藏屍處與梟會和,根據推測,公子蘇應該也在那裏。茨晟雖然也想過去,但是由於天機閣一方不確定因素太多,而他又作爲中堅力量,被老院長留下。
延着急去報仇,而秦王則着急去營救自己的弟弟,所以二人全程在前方,其餘幾人則被甩在後面,岔開了好遠。
到達之後,秦王根據血脈指引找向另一處入口,而延則是從梟最後留下信息的地方進入。
洞口很窄,還很黑,到了裏邊更是伸手不見五指,這裏還有一種怪異的氣場,讓延的『僞念』只能侷限於身體周圍,難以散開,匍匐着才能勉強保證不磕到石頭上。
走着走着,延突然感覺到前面有什麼東西,像人一樣,再靠近一些,眼前出現一些灰色,看上面的花紋,是梟衣物上常用的。
“梟…梟師兄?”延試探地推了推前面,感覺有些僵硬,自己的詢問也沒有回應,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這只是一塊相似的石頭。
又把手往左右兩邊探了探,好像摸到什麼,一抓,好像是羽毛,延感覺有些不對勁,又仔細摸索摸索,又捏到了餘溫尚存的手以及那雙極具代表性的鳥爪。
“師兄,就是你!別想嚇唬我!”延站起身子很自然地看向那裏“啊!”,卻看見梟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表情有些奇怪,但看樣子好像看他好久了。
“呼!你別嚇唬我呀師兄!”即使被嚇過很多次並且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對視到一起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拍拍梟的肩膀,想他把頭扭回去。
“喔~啊啊啊啊!”延突然向後蹦去,他只是輕輕一拍,梟的腦袋竟然直接掉了下來,好不容易壯起膽子,走到梟的遺體前,一看斷面,那分明是被強行扭斷的,但是扭的方式很奇怪,延怎麼想都想不出能這麼弄,還有一點,全程梟的遺體沒有流出一滴鮮血,甚至把手放在斷面上,也粘不到幾滴腥紅。
“等等!神梟屬金!”延把梟的骨頭大概擺弄擺弄,正了過來,然後把他的遺體保存着,突然想到什麼。
“我聽……嘶~,是誰和我說過來着,好像在極南那顆是東皇太一心,然後那顆心…我記得懢先生去的時候是木屬性的,不過爲什麼來着?那時發生了什麼?嘶~......”突然一段有些怪異的記憶湧入延的大腦或者說是被延想起。
延突然瞪大雙目,在感覺不妙的一刻瞬間轉身向洞口狂奔而去,得益於他先前做過的標記,速度也不算慢,但他能明顯感覺到遠處有一個比自己更快的東西在快速向自己靠近,他的心臟跳動越發劇烈,耳邊彷彿能聽到身後人踩到土地上發出的聲音。
感覺跑不過來,轉頭擺出架勢準備迎敵,卻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輪廓出現在自己面前,藉着微弱的光亮,看見藍色的布料。
“延?你怎麼來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傳到延的耳朵中。
“瀾…瀾瑾曦?”藉着聲音,延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嘴。
“是我!”
“你去哪裏了?嫺先生還有師兄師姐們找了你好久!”
“這個……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不過這裏很危險,我可以先把你送回去,就當報答你曾經對我的恩情了。”瀾瑾曦直接拽起延的胳膊,熟練地穿梭于山洞中。
“那個……梟師兄是怎麼死的?”途中,延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嘴,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感覺作用在手臂上的力重了幾分。
“我並不知道梟師兄來了,這裏太黑暗,我也是記憶的地圖,他們神梟一族來這裏後可以看得清,但我們不行,所以也可能是你看錯了。”
瀾瑾曦的話語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但此刻的瀾瑾曦和延印象中的那個時刻關心別人,卻溫柔善良的瀾瑾曦完全不一樣,不由得多了幾分警惕。
安全到達洞口,不過在轉角處瀾瑾曦卻停住了,光沒有照到她,只是不斷地催促延離開,催促他一人離開。
延有些不解,但已經猜到些什麼,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出去了,鈍等人也到了,但是秦王還沒有返回。
“快走!梟師兄死了!東皇太一很有可能復活了!”延剛出去,就看到鈍龐大的身影,來不及去適應外界的強光,帶着他們幾人就要離開。
突然身後傳來巨大的轟隆聲,山洞口炸開,是瀾瑾曦的手筆,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裏,站在爆炸的中心,帶着斗篷,看不見臉。“延,你曾於我有恩,所以我放你走,讓你獨自離開,你卻把這裏的事告訴他們!那便都留下吧!”
延定睛一看,瀾瑾曦的手和皮膚異常發白,凡蒼立馬反應過來,衝她施展術法,狂風肆起,其內又蘊含大量風刃,但均被瀾瑾曦身子一偏便閃開,同時她還藉助凡蒼的風,與幾人體內的水分建立聯繫,瞬間白霧蒸騰。
“瑾曦,爲什麼!”延感覺體內水分在快速流失,仍不死心,覺得瀾瑾曦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追問道。
“爲什麼?夫君走了,爲了救我,那我這麼做就是爲了讓他復生,這個理由,你們滿意嗎?”瀾瑾曦依舊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只是能從語言文字中聽出一些。
延閉上了嘴,幾人不得不應戰,只有打贏瀾瑾曦他們身上的術法才能解除,曾經同門手足相殘,除了鈍以外三人,都遲遲下不去手。